而她将那种糟糕的体验,与我带给她的、由超能力制造的强烈快感对比,自然得出了荒谬却对她而言无比真实的结论。
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对雪兰遭遇的同情,有对那个渣男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我的能力,我为了救她而无意中使用的能力,竟然成了她溺水时抓住的浮木,成了她重新构建世界观的基石。
这太扭曲了,也太危险了。
我们在浴室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洗好的衣服已经干了。
不知不觉,浴缸里的水已经渐渐变凉。
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先提出离开,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水里,分享着体温和沉默。
雪兰说完后,就把头靠在了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桃桃则一直靠在我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用手轻轻撩起热水,浇在自己肩膀上。
后来,我们终于从渐渐变凉的水里出来。我率先走出浴缸,用浴巾裹住自己,然后给她们递了浴巾。气氛有些尴尬,但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我先前扔进洗衣机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带着温暖的气息和柔顺剂的淡淡香味。
三个人一起送雪兰回家。
虽然是个小恶魔,但在她家门前,她非常郑重地道了谢,然后说:“我绝对相信秦朗是命中注定的男人。”说完,雪兰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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