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那么肯定,那么确信,仿佛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我也有这种感觉啊,哥哥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只是在他旁边就会浑身发麻。”
桃桃立刻回应,她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又往我身上贴紧了一些,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而温暖。
仿佛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主张——看,我们如此贴近,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固执,像在捍卫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不只是雪兰,连妹妹也这么想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我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雪兰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体验——那是我用能力制造的,为了阻止她跳下天桥——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她把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体验解读成了“命运的信号”。
但桃桃呢?
她也有过类似的体验,那次在客厅里的意外高潮,那次我无意中用能力让她高潮了两次。
难道她也把那次的体验解读成了“命中注定的证据”?
把兄妹之间不该有的身体反应,美化成了浪漫的宿命?
“我也是啊。”
“但我先来的。”
“但是,桃桃和秦朗是兄妹吧。”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我身上争论起来,完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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