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这种“没办法才做”的做爱。就算是我,就算是处男,也不是什么做爱都可以。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底线。我不想成为那种“只要能有性生活,对象是谁都无所谓”的可悲男人。我想要更多——也许这很贪心,也许这不现实,但我就是想要。
“不是做爱,是想让你帮我口。上次,超级舒服的。”
我说出了真实的想法。既然不能有理想的性爱,至少我可以享受口交。上次在厕所里的体验确实很棒,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那种被精心伺候的快感,让我念念不忘。如果只能得到这个,那也比什么都没有好。
“什么嘛,就口交啊。好啊,我也喜欢把鸡巴含在嘴里。”
陈梦瑶的表情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一个难题。对她来说,口交比性交简单——不需要太多情感投入,不需要担心怀孕风险,不需要处理体液交换的复杂清洁。而且她确实喜欢口交,从上次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她享受那种掌控感,那种用口腔取悦对方的技巧展示,那种被精液射满口腔的满足感。
就这样,我偶尔会去陈梦瑶的房间让她帮我口交,然后射在她嘴里。从那天开始,这成了我们之间的一种固定模式。每周大概一两次,我会在放学后去她家。有时候她会先让我用能力配合asmr让她脑高潮几次,作为“前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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