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伐很坚定,像是走过很多次一样。
周围只有大型卡车驶过,扬起一片尘土。
几乎没有行人——偶尔能看到穿着工装服的工人,但他们都行色匆匆,没有人多看苏映雪一眼。
连私家车都很少,这里显然不是居住区。
苏映雪走进了工厂之间一条相对狭窄的小路。
这条路夹在两座高大的厂房之间,宽度大概只够一辆小轿车通过。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积着黑色的油污。
墙壁上喷涂着褪色的标语和乱七八糟的涂鸦。
虽然不至于称为小巷,但宽度大概卡车无法错车。
也许是因为工业区周围道路很宽,所以对距离感难以把握——这些小路像是被遗忘的缝隙,隐藏在庞大的建筑之间。
苏映雪再次左转后,我看到了鸟居。
我愣住了。
在这种地方看到鸟居,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是一座很小的神社,或者说,神社的遗迹——鸟居的朱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腐朽的木头。
穿过鸟居,是一条石板铺成的小径,石缝里长满了杂草。
但是看不到正殿。
我躲在墙角,探出头观察。
走近一看,场地纵深很长。
小径蜿蜒向前,消失在几棵高大的榉树后面。
从道路上难以看到深处的景象。
在从道路上难以看到的、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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