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完窗台,从床脚捡起一小片干涸的江泥,放进证物袋,才直起身:“对,我还买通了今晚跟你一路的人。你在旧工业区拍完照片,换了几条路?”
边月脸上的笑停住。
边戎走近,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压得很沉:“边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耐大得很?”
屋里人多,声音却像忽然静了。她闻见他身上很淡的烟味,混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他明明没有碰她,压迫感却比那晚把她按在墙上还重。
“我只是去踩点。”
“谁让你去的?”
“工作。”
“你们电视台让一个实习生去查已经封存六年的涉毒旧案?”
边月下意识攥紧了包带。
这个小动作没逃过边戎的眼睛。
他伸手,边月往后一躲,肩胛撞上门框。
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经绕过她,把房门关上,将外面探头探脑的人全部隔绝。
逼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拿出来。”他说。
“什么?”
“今天收到的东西。”
边月的呼吸轻轻一滞。
她终于确定,不是边戎神通广大,而是电视台内部或者那个送信的人和警方之间,至少有一边已经漏了风。
他早就知道七号仓,甚至知道有人在引她过去。
“你也在查我爸的案子。”她抬头看他。
边戎的神情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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