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的内部和岚云预想中完全不同。
没有华贵的灵石雕刻,没有繁复的凤凰纹饰,连一件像样的灵器摆设都找不到。
素色的木墙上挂着一幅写意的山水画卷,画卷的边角微微卷翘着,像是被主人翻看了很多次。
窗边摆着一只青灰色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两枝不知名的野花。
矮柜上放着一把木梳,梳齿间还缠着几根金色的长发丝。
整个房间像是一个不善打理生活的人随意布置出来的私人角落,简约到了有些寡淡的程度,可恰恰是这种寡淡让岚云一瞬间就笃定了这就是凤赤霄的房间,和她本人一样干净利落。
可岚云的视线在扫完房间的布置之后,落到了房间正中央那张窄窄的木床上。
然后他几乎石化了。
凤赤霄躺在那张木床上。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薄纱肚兜。
那件肚兜的面料薄得几近透明,从心口的位置勉勉强强覆盖到了小腹,用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脖颈和腰后。
红纱的面积对于她这具高挑丰腴的真仙之躯来说实在太小了,从肩膀到手臂到腰侧全都赤露在外。
丰满饱满的雪浪从肚兜的两侧和上缘涌出来大半,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撑得紧绷绷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将那两根可怜的红绳崩断。
除了这件红色肚兜以外,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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