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
母吕两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床上,中间空出了一个恰好够岚云躺进去的位置。
岚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又是一场恶战啊。
岚云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翻身上了床,楚倾月的黑色丝质睡裙薄到了形同虚设的程度,他甚至都不需要脱,只要稍微一撩,底下就什么都看见了。
他先把楚倾月压制在了下方。
伴生剑抵在楚倾月春园门扉上的那一刻,楚倾月的蓝眸就已经泛起了水色,双手主动环上了岚云的脖颈。
两条裹着几近透明的黑丝的修长玉腿缓缓挪用,膝盖朝两侧分离,将春园花谷完完全全地敞给了岚云。
“齁,逆徒…别让为师这里空着了..”
她的声音甜腻,语气里的爱意和情意不再被她压制。
剑首碾开潮润翕张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挤入春园内里。
楚倾月的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绵软的齁吟,身子在伴生剑完全没入的时候轻轻颤栗,黑丝包裹的足尖在被褥上蜷紧了又松开。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疯狂索取,只是轻轻地用那双黑丝长腿缠住岚云的腰。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岚云身下,雪白的长发铺散在深红色的锦被上
每一次岚云挺腰送入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微微抬起腰胯去迎合他的节奏,让他进得更顺更深。
每一次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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