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和口腔内壁之间拉出了无数道细密的银桥丝线,又被下一次的连携重新压回嘴中。
香涎从洛水的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浸湿了嫁衣的领口,大片大片的红色绸缎被唾液洇成了深红色,紧紧贴在锁骨和胸口处。
洛水被他抓着头连携得整个人都晃了起来,被岚云抓着头疯狂连携的师姐乖巧得不成样子,全身放松到几乎没有一丝抵抗,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蠕动收紧。
柔软温热的咽喉内壁在每一次剑首顶入最内在时用力箍紧,又在下一次抽出时缓缓松开。
这种极致的包裹和蠕动让岚云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都在一浪接一浪的酥麻电流中彻底沦陷。
岚云的连携速度越来越快,腰胯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抓在洛水头上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浓密的发丝之间。
他咬着牙,低吼出声,然后猛地将整根伴生剑尽根没入洛水的口中。
剑首直直地贯穿了整个口腔,深深嵌入了咽喉的最内在。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那一瞬间从剑首领口中磅礴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洛水的咽喉和口腔之中。
量大到让她的两腮在那一刻微微鼓起。
那些雪白粘腻的浆体混着唾液从她的嘴角大量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又沿着锁骨滑进嫁衣的领口中。
还有一部分直接从鼻腔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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