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细若蚊蝇,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声淹没。
那张嫣红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那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岚云又怎么会让师姐久等。
在洛水说话的间隙里,他的手已经解开了道袍腰间的束缚,那根早已经生硬如铁、脉络暴起的伴生剑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
岚云一手扶住洛水那条架在肩膀上的红丝长腿,另一只手持着伴生剑,将那灼热的剑首精准地抵在了洛水那处刚刚经历过一轮甜食、此刻正微微翻外着的肥厚春园隙间。
剑首的顶端在那两片花泞泛滥的肥厚唇瓣之间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
那些残留在春园表面的花蜜在伴生剑剑首的碾压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极度靡艳的水声,在寂静的紫翠宫寝殿中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剑首从那道翕合着的隙间滑过,都会带起一小股晶莹的花蜜拉丝,那些银丝在两者之间颤颤巍巍地延伸又断裂,断裂又延伸。
“师弟这就给师姐吃师姐想要吃的东西,让师姐久等了。”
岚云的声音温柔,听着让洛水感觉骨头都在发酥。
他的腰腹微微绷紧,伴生剑的剑首对准了那张正随着洛水呼吸而缓缓翕合着的春园门扉,缓缓地向前施加着压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