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玉华寝宫内。
寝宫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那是不知几日几夜荒唐后的残留。
岚云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双臂有些僵硬地环抱着怀中那具娇小软濡的身躯。
他的下巴抵在楚楚那散发着香味的颈窝里,视线有些发直地盯着前方那绣着繁复云纹的枕头一角。
太久了。
保持连接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从几天前夜里突破金丹开始,直到现在的日上三竿,甚至可能已经过了午时。
他和楚楚,就一直保持着这种最为亲密的负距离接触状态,一刻也没有分开过。
岚云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腰腹肌肉,试图将那根深埋在对方体内的伴生剑向后撤离。
一声极其细微、闷在肉里的声响传来。
那位于春径最深处的花心宫口,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滋养与填充,此刻虽然肿红不堪,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吸附力。
那圈细嫩的果肉死死地卡在岚云伴生剑的剑首处,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真空闭锁结构。
别说是拔出来了,岚云只要稍微有一点想要撤退的意图,那里的媚肉就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岚云勒得生疼。
甚至因为被咬合的时间太长,岚云感觉那伴生剑已经开始有些麻木。
那种麻木不是失去知觉,而是触觉变得迟钝,却又能清晰地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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