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别说底下的士兵,就是这些将军都没信心了。
“派人给城北残存的大同军送信,让他们立刻从北方城门离开,否则…我们将放火烧城,把他们彻底灭了。”
苻坚还算冷静,他知道对方剩下几百人,想要利用提前在巷道修筑的简单防御工事,拖更多的秦军下地狱,那样硬打的话,说不准还得赔两千人进去。
最好的结果就是放他们走,然后接管这座城,休养生息。
苻坚立刻又补充道:“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们敢放火烧粮,那别无选择之下,我们会攻打隔壁的汉昌县,屠城抢粮。”
“如果他大同军还念及百姓,就该乖乖交出粮草,而不该害了上万百姓的性命。”
这一点,苻坚看得准,他知道对方是吃这一套的。
而彭勇得知消息之后,也是气得直接把信撕了。
他咬牙切齿道:“娘的!无耻之极!要不是其他县的官道根本通不了江州,根本没有任何战略地位,他们早就打过去抢粮了,还用在这里假惺惺的。”
“拿不下宕渠,他们能下江州?不能推进战略,他们只能在原地空耗粮食,妈的!”
沉默了片刻,他又低声道:“回信过去,告诉敌军,我们会考虑撤走的,但现在救治伤员需要时间。”
把信传了过去,彭勇思索着怎么不动声色把粮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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