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是,对方的城楼没有任何威胁,而自己这边的土墙,遭到投石机的轰砸,即使对方准头一般,也持续破坏着土墙。
这般下去,不出几日,土墙便彻底被摧毁,而城楼安然无恙。
正常来讲,杨安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对宕渠县的城防只有骚扰,没有威胁。
战斗就这么一连打了两天,打得彭勇都有些懵了。
“双方伤亡情况如何?”
他忍不住问道。
副营主沉声道:“四方城楼加起来,我方牺牲约二百三十人,受伤约四百人。”
“对方的投石机和箭矢,还是给了我们不少麻烦。”
彭勇道:“那敌军呢?”
副营主道:“对方地势低,土墙也不够牢固,预计死亡人数在四五百左右,受伤不计。”
彭勇这才点头道:“可以接受,对方伤亡是我们的两倍,但我们城墙几乎没有损坏,而他们的土墙,已经烂掉大半了。”
副营主笑道:“就是特别吵,又是鼓又是锣,又是号角又是喊,搞得气势如虹的,却一次都不真正进攻。”
“土墙被砸烂了,还拼命修补,但效果不佳。”
彭勇皱着眉头,心中愈发烦躁:“娘的,对面到底要搞什么,这都五天了,一点进度都没有。”
“要不是对方都是成名的将军,我真会以为碰到瓜皮了。”
“但偏偏,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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