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愣住,本来想故作肉麻,给霁瑶来点脱敏教育,没想到人家压根不认得。
她的病的确越来越重了,但唐禹知道原因,心中也逐渐有了打算。
接下来的信,他就正常写了:“我处理完唐国之事后,会立刻赶赴寿春,那里或许是你们第一战的中心。”
“到时候,我和霁瑶再与你相见。”
这一次唐禹没有发问。
冷翎瑶却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叹息道:“这一次,我是真的不认得。”
“我的病…恐怕…恐怕没法子治好了。”
唐禹笑道:“这天下烂成这副模样,我都有信心治好,更别提你这区区遗忘之症了。”
“不许感伤,要有信心,跟着我,见证我。”
冷翎瑶是自卑的,因此内敛、被动,渴望有人带着她。
唐禹看明白之后,有时候就会故意对她强势一点,这样她反而好受,反而觉得踏实。
“现在轮到我考你了。”
唐禹把笔递给她,笑道:“就这封信,你帮我再誊写一遍,我念,你写。”
冷翎瑶道:“我…我不记得怎么写了。”
唐禹道:“照着我的写,就当你完全不识字,而我教你识字。”
冷翎瑶犹豫几许,才轻轻“嗯”了一声。
唐禹站在她的背后,握住了她白皙细嫩的小手,指导她拿起毛笔,一边念,一边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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