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白玉滚落在枕边,被涎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雪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有唐禹指腹摩挲留下的,有他齿尖轻咬留下的,也有那短鞭抽打床柱时溅起的木屑划出的浅浅印记。
唐禹却还没完。
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滚烫,顺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转。
祝月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牢牢锁在怀里。
“跑什么?”唐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得意,“刚才不是还缠得紧么?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祝月曦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可唇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呜……”。
她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威严,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祝月曦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绯红,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欺负狠了却甘之如饴的小女人。
“曦儿”他故意连名带姓地叫她,拇指恶意地揉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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