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杜实已经到了县寺官署,见到了聂庆。
“刀枪不入,万箭齐发都没用?”
聂庆瞪大了眼,随即皱眉道:“那只能是泰山雄碑了,他走了?”
杜实点头道:“是,顶着箭雨跳下城楼,毫发无损。”
“下边的人说,他是去了一趟桓家,但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聂庆咧了咧嘴,道:“别闹,全天下能拦住他的女人就两个,一个在屋里治病,一个在北方雪山上。”
杜实道:“下边的人亲眼所见,据说叫冷翎瑶。”
聂庆一下子站了起来,愣在原地。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原来她还在啊,不过怎么跑到桓家去了…”
“你忙你的,我去找祝仙子。”
聂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站在门外,低声道:“月曦仙子,孙石闯进成了,但被人赶走了,据说是冷女侠。”
片刻的平静后,屋内传出声音:“不必理会。”
聂庆呆呆地点了点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而屋内,祝月曦双掌抵着谢秋瞳的后背,源源不断的内力灌注进去。
谢秋瞳依旧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盘坐的身体摇摇欲坠。
祝月曦道:“坚持住啊,一定要把这个周天走完,只有你能自行运转周天,才能真正跨过这个风险期。”
当内力穿过她薄弱的经脉,那非人的痛楚让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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