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的声音很低沉:“没人能主动去见她,除非是她相邀。”
谢安皱眉道:“外边出事了!”
姜燕道:“天大的事,与她无关,主公给我的任务不是守城,而是保人。”
这是木鱼脑袋!完全不懂变通的!
谢安无奈叹了口气,只好回头进自己的院子。
他看到了正在研究象棋的桓猷,缓步走了过去,叹息道:“恐怕还需要两天。”
桓猷道:“有把握吗?”
谢安点头道:“无非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罢了,书都没读过几本,只知道狰狞和倔强,扛不住这天大的压力的。”
“他最迟明天就要妥协,去找谢秋瞳寻求办法。”
话音刚落,外边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站了起来。
门被大力推开,谢安看到了杜实,站得笔直的杜实。
“你…”
他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杜实挥手,身后的士兵押着已经绑好的戴平走了出来。
谢安变色道:“杜实!你要做什么!”
杜实没有言语,只是猛一挥手。
士兵们扣住戴平,其中一人拿出匕首,当着谢安的面,直接把戴平的右耳割了下来。
鲜血淋漓,戴平惨叫出声,却又不敢骂人,面容都扭曲了。
谢安瞪大了眼,目光锁定杜实。
杜实把染血的耳朵拿在手中,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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