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一个侍女都没有。
她继续往内,然后停住了脚步。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僵在原地。
那是祝月曦的声音,却不再是平日清冷威严的宫主声调,而是带着哭腔的、淫媚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呻吟:“齁齁……父亲……好父亲……女儿的身子被父亲干烂了……啊——用力……顶死女儿……”
接着是唐禹低沉而刻薄的声音:“大声点,让全圣心宫都听听,她们的宫主是怎么发情的。”
“女儿发情了!女儿是父亲的!女儿只给父亲操!齁——”
谢秋瞳不禁攥紧拳头,咬住了牙齿,冷声道:“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可把你祝月曦给痛快了。”
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耳朵里,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起自己将圣心玄气渡给唐禹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腿软。
而屋子里,唐禹正盘坐在床上,按照祝月曦的指点,尽力消化着体内如巨浪一般的内力。
那股内力至阴至纯,与他体内的《大乘渡魔功》交融,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生机。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被一次次冲刷、拓宽,丹田处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升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双眸竟然射出了一道璀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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