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开始忙活,布置红绸,点蜡烛,换了崭新的被子,还上了两道小菜。
唐禹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觉得有些焦急难耐。
那红绸是上等的天蚕丝织就,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波光,将整个房间衬得如同洞房花烛。
案上两碟小菜,一碟是蜜渍樱桃,一碟是糟鹅掌,都是祝月曦素日爱吃的,此刻摆在这等情境下,倒像是新婚夫妻的合卺宴。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儿家体香混合的气息,甜腻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暖如春闺,炉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交织着。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再一次见到祝月曦。
她似乎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头发梳得很精致,上边别着许多头饰,金步摇、玉簪花,精致无比,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长相是很艳丽的类型,此刻只是化了淡妆,便艳光四射,宛如盛开的牡丹,光彩夺目。
眉是远山眉,眼是桃花眼,唇上只点了层薄薄的胭脂,却红得似要滴血。
那双眼眸平日里是清冷如寒潭的,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蓄了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红唇烈焰,双目含春,那充满欲望又刻意压制的表情,几乎掩盖不住。
她走路的姿态仍是端庄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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