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了前身,他将她翻过来。
她的脊背同样美丽,蝴蝶骨精致凸起,腰窝深陷,臀儿圆润小巧,在水面上半浮半沉。
唐禹的帕子覆上去,擦过那挺翘的弧度,又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连足趾都一一擦净。
整个过程,谢秋瞳都无力地趴在桶沿,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露出一截后颈,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再骂了,不再嘴硬了,只是偶尔在他擦到某些特别敏感的地方时,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
将脏衣服交给侍女,唐禹拿起干燥的帕子,将谢秋瞳从水中抱出。
她浑身湿漉漉的,肌肤在水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水珠顺着乳尖、小腹、腿根滚落,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
他仔细地擦干她的身子,从发梢到足尖,无一遗漏。那具方才还狼狈不堪的身子,此刻在他手中渐渐焕发出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被细心擦拭过的暖玉。
温暖的衣裳将她层层包裹,送进了被窝。
浑身都酥软了,轻松了,很暖和,很舒适,飘飘然的滋味,让她踏实无比。
她微微转身,看到了侍女在擦拭地上的水,看到了中年嬷嬷把浴桶抬走了,看到了唐禹在擦汗,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坐在那里像是歇气。
似乎有所感应,他转过头来问道:“笑什么?”
谢秋瞳下意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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