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漆黑一片,他举着火把,又被风吹熄,于是又点燃,就这么循环。
火把不禁风,但他也很有耐心,从不气馁。
前方是敌营,也很可能是死路。
他冻得四肢僵硬,面色发白,但依旧朝前走着。
步伐坚定,正如他的名字。
人影,黑暗的四周出现了一道道人影,像是鬼魅,像是索命的幽魂。
十四岁的少年并无惧意,再次点燃了火把,搞搞举着,大步朝前。
人影也随着他而走动,像是押解,像是逼迫。
苻坚终于看到了那一座庙,大雪纷飞,庙里燃烧着火焰,一个中年人静静伫立着,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那是呼延晏。
原来这接应的地方,正是会晤的地方。
“苻坚,拜见司空。”
他作揖,鞠躬而下。
呼延晏上下打量着苻坚,与此同时,寺庙的大门紧紧关上。
风雪瞬间被隔绝了,黑暗似乎都被抵挡在了墙壁之外。
呼延晏道:“想说什么,你就说,我只负责听。”
苻坚似乎早已打好了腹稿,他直接道:“司空让我孤身一人来,有两个原因。”
“其一,若我当真可以决定孤身一人前往,则说明我父亲对我的决定十分尊重,并尽力在支持,这说明我将来的地位不低,甚至可能是继承人。”
“有其一,方有其二,我将来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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