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那痛楚里又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他的火热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还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王徽抽噎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但……但好像没那么疼了……”
唐禹这才缓缓动起来。起初是极慢的,像春溪解冻,一点点凿开冰封的河道。
每动一下,都停下来吻她,等她放松了再进一分。那物什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王徽起初只晓得疼,后来那疼里渐渐滋生出别的滋味。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髓里爬,痒酥酥的,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她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轻轻摆动,像风中的柳条。
“郎君……”她迷乱地唤他,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我在。”
他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那物什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出都几乎要退到入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轻颤。
王徽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小猫叫春,一声比一声娇软。
她攀着他的肩,身子在他身下辗转,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嗯……好深……”她无意识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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