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却还是把最后一个字咬住了,没有真的哭出来。
她松开他的衣襟,退后两步,退了又退,直到退到小荷身边,才猛地转过身去,像是怕他看见自己真的掉眼泪。
唐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握了握王徽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微凉,被他握在掌心里暖了一下,才松开。
他深深吸了口气,上马,出发。
快马加鞭出城,外边是大片大片的土地,稻谷已经收了,只留下浅浅的稻桩,鸟儿在里边寻觅着食物。
马蹄声碎,群鸟惊飞,迎着风归于密林。
唐禹道:“姜燕,去第四坞堡看看情况,不要靠近太多。”
一批快马率先而行。
唐禹继续道:“聂庆,你走前边,领先我们二里路,观察是否有伏兵和异样情况。”
聂庆吹着口哨加快了速度。
唐禹紧紧握着缰绳,越走越远,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慌忙回头,看向谯郡郡城。
郡城就在那里,斑驳的石墙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时光的侵蚀中,它显露出斑驳的模样,以垂老之躯护佑着无数的灵魂。
城楼上飘扬的旗帜像一小簇凝固的火焰,在晨光里静静垂着。他目光扫过城墙的每一道缝隙,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那灰扑扑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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