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具身体像是用上等白玉雕成的,没有一处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处缺漏,每一寸都恰到好处——饱满处饱满,收窄处收窄,丰腴与纤细在同一个人身上交错着,形成一种完美的比例。
她微微偏过头来看他,项圈跟着转了一点,银色卡着颈侧那根筋络。
烛火在她眼睛里晃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跪着,让他看了个够。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我突然觉得我不那么肤浅了。”
谢秋瞳道:“所以切回正题,什么事这么急?”
唐禹也是如梦初醒,连忙道:“王徽来找我,是王导带了一句话。”
谢秋瞳冷笑道:“他最好别说这事不是他干的。”
唐禹点头道:“他正是这么说的,就这简单一句。”
谢秋瞳眯起了眼,陷入了沉思。
她很快无奈道:“来吧,说出凶手是谁。”
两人对视着,然后同时道:“王敦。”
唐禹沉声道:“这件事是王家做的,我们猜对了,但我也没想到,王导没有参与,反而是远在荆州的王敦策划的。”
谢秋瞳道:“说说怎么想通的。”
唐禹道:“如果是王导做的,他没必要专门过来传句话骗我们,没有任何意义。”
“如何不是王导做的…那只能是王敦了,他造反之心已久,需要师出有名的是他,而不是王导。虽然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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