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偏向另一侧,下巴微微扬起,嘴唇用力抿着,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
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她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但愣是没吭声,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哼气。
而最让肖牧瞳孔一缩的,则是坐在床尾的徐毅。
徐毅背对着门口,他那宽厚的脊背把雪儿的下半身挡了个严实,但肖牧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两只手,一手攥着一条裹了冰块的毛巾,另一只手正托着雪儿的右脚踝。
雪儿的白棉袜已经被脱掉,那只白净的脚丫搁在徐毅摊开的掌心里,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头顶的日光灯下透着淡淡的粉色。
徐毅低着头,抓着毛巾在雪儿肿胀的脚踝周围来回轻轻地游走着,动作看起来倒是一本正经。
但肖牧注意到,他每揉两下,拇指就会顺着脚背往脚心方向滑一小截,滑到脚掌中间再若无其事地退回去,雪儿的脚趾则随着他的动作时而蜷紧时而松开。
更让肖牧心口发紧的是徐毅的手掌与雪儿脚趾之间的距离!
他故意把那团裹着冰块的毛巾搭在雪儿的脚踝侧面,露出整个脚掌和五根脚趾,托着脚掌的右手微微上扬,食指几乎贴着雪儿的脚心,而他的嘴唇正对着雪儿的脚趾尖,距离不到三寸。
徐毅低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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