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心跳得厉害,床单上一片狼藉,他撕了卫生纸擦了又擦,指尖沾到精液的时候黏糊糊的,他搓了好久才搓掉。
原来自己真的说了梦话?
自己在做着那个雪儿被轮奸的梦时,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手淫?
以徐毅的表演性人格,这里边到底掺了多少假、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只有徐毅他自己知道。
肖牧虽然没有全部相信徐毅的话,但他能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具体,连“你们四个”这个细节都描述得出来,想必昨晚,他肯定是看到了些什么。
肖牧咽了口口水,低头偷偷看了看雪儿。
雪儿还是老样子,不抬头也不说话,眼睛看向外边柜门的缝隙。
昏暗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睫毛垂着,小巧的琼鼻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头松松地蜷着,没有握紧也没有张开,就那么放在那儿。
肖牧猜不到雪儿到底在想什么。
他甚至不敢猜。
“哼,我会信你?”外面传来潇潇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利落和精明,“你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大胖子,鬼才会信你。”
聪明的潇潇显然也不会轻易相信徐毅的话。
可虽然嘴里说着不信,但她确实不像刚才一样转身就要离开了,而是双臂依然交叉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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