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拔?行啊。”
朱昌盛停下动作,在那将出未出的尴尬位置卡住,眼神阴冷地盯着镜子里的她:
“想让我操你,就得守我的规矩。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说‘我’,更不准说‘本座’!”
“你是只母狗,是贱妾,是骚货!想怎么叫随你,但必须得是贱名!要是再让我听到一个高贵的字眼,老子立马拔出来走人,让你痒死在这桌子上!”
“喊!告诉镜子里的那个骚货,她是谁?!”
洛清寒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疯狂涌出。
这是在逼她亲手扼杀“洛清寒”这个名字,扼杀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一旦开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可是……好痒……真的好痒啊……
那混沌青莲身在尖叫,在哀求,在逼迫她放弃那可笑的坚持。
“快点!老子数到三!”
“三!”
“二!”
朱昌盛作势要彻底拔出。
“不!!不要走!!”
在那即将失去“解药”的巨大恐慌下,洛清寒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下贱的嘶喊:
“我是……我是母狗!!呜呜……我是只欠操的母狗!!”
轰——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她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统统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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