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的那天,空气里有一种罕见的清透。
训练结束后,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小练舞房里只剩下我和奥黛塔。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收拾东西走人,而是走到墙边的旧木柜前,开始整理一叠散乱的乐谱。
我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走过去,在她侧后方停下,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需要帮忙吗?”
她侧过头,淡蓝色的发丝顺着动作滑落几缕。
紫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静。
“……可以。按作曲家姓氏排一下就好。”
于是我们并排站在木柜前,一页一页地翻,一叠一叠地归类。
纸页发出细微的声响,偶尔手指会碰到同一张谱子的边缘。
她没有躲开,我也没有借机多停留。
就只是安静地做同一件事。
整理到一半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皇宫里的藏书楼,真的有那么大吗?”
我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缓。
“很大。分好几层。有些区域常年温度很低,是为了保存旧手稿。我小时候最喜欢待在植物图鉴那一区,一坐就是一下午。”
“边陲的书很少。”
她的手指拂过一张旧谱的折角,语气平淡,“能看到的大多是传抄本,字迹模糊,还缺页。有一次我在旧货摊上找到半本舞谱,如获至宝,回来对着镜子自己瞎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