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过后,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母亲没有再碰我,也没有再让我碰她。
她只是每天把我叫到面前,问同样的问题:
你今天有没有真正想过“尊重”两个字?
你有没有一遍遍回忆奥黛塔流泪时的眼睛?
你有没有试着把“她有权拒绝你”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我每次都认真回答。
有时答得勉强,有时答得痛苦。
母亲听完,只是点点头,然后让我下去继续想。
第四天夜里,她终于开口。
“过来。”
寝殿的灯火调得很低。
母亲坐在床边,冰蓝长袍已经解开,雪白的身体在昏光下显得柔和。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刺骨的冷意,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沉静的、近乎温和的东西。
“这几天,你想得怎么样?”
“……想明白了一些。”
我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哑,“以前我总把‘得到’当成喜欢的证明。现在才知道,真正该做的,是先确认对方愿不愿意被我靠近。”
母亲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脱吧。今天妈妈允许你进来。但有条件——整个过程,你必须一边做,一边说。说你感受到了什么,说你想让妈妈感受到什么。不许只顾着自己爽。做不到,就立刻停。”
我点头,脱掉衣服。
已经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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