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跪姿中被拉得很长。
地板的凉意已经彻底渗进膝盖与小腿,皮肤因为持续接触冰面而微微发红。
我低着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母亲就坐在那张高背椅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无形的压力,把整个寝殿压得死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
“过来。”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膝行上前。跪到她脚边时,她已经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裙摆。
“用嘴。把衣服解开。”
我伸手,小心地掀开她冰蓝长袍的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穿。
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私处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母亲分开膝盖,一只脚踩在我的肩上,迫使我把脸埋得更近。
“侍奉。”她淡淡地命令,“只用舌头。不许用牙齿,不许用手,更不许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听明白了?”
“……明白。”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冷香。
我顺着腿根一路吻上去,最终停在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外侧的阴唇,然后才缓慢地舔开,探入湿热的内里。
母亲的呼吸没有立刻乱。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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