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雪声都变得模糊,久到空气里属于她的那一点温度彻底散尽。
床上的皱褶、枕头上未干的泪痕、以及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全都像针一样扎着神经。
我最终还是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我凭着直觉往侧翼走,在一间原本用于存放道具的小房间门口停下。
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
里面传来极轻的、压抑的抽泣声。
我推开门。
奥黛塔赤裸着身体,蜷缩在一张窄床上。
淡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脸。
她把膝盖紧紧抵在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发抖。
雪白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腰侧还能看见刚才被我抓握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大腿内侧有未干的水痕,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痕迹顺着皮肤往下延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紫色的眼睛红肿,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在看清是我的瞬间,迅速被一层冰冷的恨意覆盖。
“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没有退。
只是慢慢走进去,在床边跪下,与她平视。
“……对不起。”
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轻得几乎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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