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直接去找奥黛塔。
第二天清晨,我让人把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负责人单独叫到侧厅。
门一关上,那位花白头发的妇人还维持着恭敬的笑容,可当我把话说出口时,她的脸瞬间白了。
“如果奥黛塔不肯配合,”
我坐在主位上,声音听起来比自己预想的要冷,“科洛列夫茨基剧团将失去所有皇家资助。包括每年的定额拨款、演出优先权、以及女皇陛下名义下的一切特权。从下个月起,一分都不会再有。”
空气死寂。
负责人的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那股被拒绝后积压的火,忽然找到了宣泄口。
自卑、愤怒、不甘……全都被我一并砸在这个无助的女人身上。
“你们剧团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什么,我想你比我清楚。”
我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压人,“现在我只要一个答案。奥黛塔,能不能成为我的人。能,就什么都不变。不能——”
我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已经足够了。
负责人几乎是腿软着被扶出去的。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在剧团高层之间炸开。
我坐在自己的临时房间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急促脚步与压低的争吵声,心里既有报复后的痛快,又有某种更深的空虚。
我知道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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