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安排来得很突然。
当天清晨,剧团负责人把我叫到侧厅,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微妙:“女皇陛下吩咐,从今天起,由首席奥黛塔单独指导殿下的舞蹈。每天一个时辰,地点在东侧的小练舞房。”
小练舞房比大厅安静得多。
四面镜子依旧在,却只够两三个人同时使用。
把杆沿着墙布置,落地窗对外是被雪覆盖的庭院。
光线比大厅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地板与树脂味道。
奥黛塔已经在里面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极简的白色吊带舞蹈服,淡蓝色的长发盘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进来,她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今天只做基础。把杆、核心、还有阿拉贝斯克的稳定。”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多余情绪,“殿下先热身。十分钟。”
我照做。
热身的过程里,她就站在一旁,双臂环抱,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的动作。
偶尔指出问题,话语简短:
“膝盖外开不够。”
“肩膀沉下去。”
“呼吸乱了。”
十分钟后,她走到我身后。
“站一位。准备做侧腰的延伸。”
我依言站好。下一秒,她的双手就扶上了我的腰。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不重,却精准。
她的身体也随之靠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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