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训练从基础把杆开始。
清晨的练舞厅比昨天更冷一些。
高窗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寒风偶尔灌进来,把镜面上薄薄的雾气吹散。
我站在把杆的中间位置,按照要求做着一位到五位的脚位转换。
动作本身并不复杂,可越是简单的东西,越容易暴露问题。
“核心收紧。不要用肩膀的力量去硬撑。”
教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下意识地照做,却感觉腰部始终使不上真正的力。
动作到一半时,支撑腿微微晃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停下。”
奥黛塔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僵在原地。
她已经走到我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淡淡的汗香混着清冷的皂角味道,若有似无地飘进鼻腔。
“重心又靠后了。”
她说,语气平淡却带着责备,“昨天提醒过你。看起来,你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从身后靠近。
一只手忽然扶上我的左侧腰窝,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下方。
掌心隔着薄薄的舞蹈服,温度清晰地传过来。
她的手指并不用力,却精准地找到了肌肉该发力的位置。
“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小腹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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