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初言,真有你的。
为了摆脱我,又装了半年,辛苦你了。
于莲说他去了c大,录取通知书刚出就走了。
可定位在a大啊,就这么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什么狗屁圣杯二,都是假的。
初清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忍不住骂了一声。
初言,你去哪都没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在意识迷糊的前一刻,初清炀给聂程发了个信息让他过来。
这次没有初言来接他了。
聂程着急忙慌的赶过来,看到瘫在桌上的初清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被别人抛弃了一样。
但还好,不会走上歪路了。
这个夏天格外的闷热,像是想把人热化一样。
初清炀每走一步都感觉心慌。
以至于他不想出门,有空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要命的学习。
即使初言那么说,他也绝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考上a大,找到他。
于莲看到这一切,又心酸又心疼,但只能由着他去了。
春夏秋冬,兜兜转转,初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没有家人的生活。
以前再怎么说,周末回家于莲也会给他做口吃的,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但也能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暖。
现在上课下课都是一个人,他也尝试过忘记初清炀,忘记他炽热又矛盾的爱,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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