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捅入时都发出绝望的痉挛,那些精液在她体内被搅拌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烫得她的内膜几乎要融化。
但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的——是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母性光辉。
那种光辉不是温柔的,不是慈祥的,而是狂热的、偏执的、近乎宗教般虔诚的。如同一个信徒在将自己的血肉献祭给神明时脸上浮现的狂喜。
把为娘的子宫……当做你淬炼道基的……熔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到了极点。
随便你怎么捣……为娘都……受得住!
寒雾在他们周围疯狂翻涌,被两具交缠的身体散发出的冰火之气搅成了一团混沌的漩涡。
夜明珠的幽光在飞溅的乳汁与精液中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一场诡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星雨。
玄冰墙壁上,两个人的影子扭曲成了一个不断变形的黑色怪物——那个怪物在墙壁上疯狂地抽搐、膨胀、收缩,如同某种正在分裂又正在融合的原始生命体。
在这无人知晓的冰髓殿最深处,一个母亲正在用自己的子宫作为熔炉,为儿子锻造他的道基。
她说她受得住。
她的身体已经在尖叫着说她受不住了。
但她的手——那双死死握着涵凡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