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滑入她冰冷的口腔时,两种极端的温度在那方寸之地猛烈碰撞,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他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触碰了她的上颚,然后顺着齿列的内侧缓缓滑过,最终找到了她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小舌。
涵凝语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只原本按在涵凡后脑勺上的纤柔玉手僵在了半空。五指微微张开,悬在他的发丝上方,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按下。
推开——她是太上长老,这是逾越底线的亵渎。
按下——他是她的凡儿,他在难受,他在向她索取安慰。
这个选择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在极端溺爱的本能驱使下,那只手非但没有推开涵凡——反而极其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迷恋地,落了下来。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侧脸,感受着他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面颊。
然后,她的掌心贴了上去,冰凉的掌心覆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如同一片雪花落在了火炉旁。
“不……不可这般……这已逾越了母子伦理的底线……”
她内心的冰山在这一记深吻中疯狂崩塌。千丈高的冰壁一块接一块地断裂、坠落,砸入那片名为理智的深海中,激起滔天的巨浪。
但那融入骨血的绝对理性,却在最后关头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不——凡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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