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凝语那双无机质般冰冷的细长眼眸,微微向下垂落。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那波涛汹涌的肉浪,越过涵凡那张带着潮红的脸,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腰腹下方那个夸张到极点的巨大帐篷上。
那根巨物正随着他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裤料发出绷紧的声响。
它散发出的纯阳之气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将她大腿内侧那层冰冷的凝脂汗液都蒸发出了目视可见的丝丝白气,在两人紧贴的腿间缭绕升腾,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信号。
“凡儿的阳基,比我预想的还要雄浑霸道……”
涵凝语在心中冷静地评估着。
她的心声中没有半点凡俗女子面对雄性器官时应有的羞耻或慌乱,有的只是身为母亲的无限溺爱——以及身为修道者对绝佳道基发现时的狂热自豪。
“月华仙醴的太阴之力彻底点燃了他的先天阳火。这说明他的阳根转化效率比我计算的还要高出至少三成……好,非常好。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她的思维如同推演棋局般精密而冷酷。
“若是一味地隔着衣物以太阴灵力强压,非但无法彻底镇压这股已然完全觉醒的阳火,反而会让这股力量在经脉中淤积。到时候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他的会阴脉——那是阳根的根基所在,是连接丹田与阳根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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