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事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淹死的是她。
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婆子,跟十八岁的亲孙子不清不楚,村里人会怎么说,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他们会说是她老不正经,是她守不住寡,是她勾引的孙子。
王桂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灶台才站稳。
“滚出去,去河边,叫你爷爷回来吃饭。”
楚斌看着奶奶惨白的脸,知道今天到这里就够了。
再逼下去,兔子急了也咬人。
“哎,我这就去。”他应得干脆,转身出了厨房,脚步轻快得像刚捡了钱。
王桂兰听着那脚步声出了院门,腿一软,跌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灶膛里的火噼啪烧着,映得她满脸通红。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孙子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慌。
另一边,楚斌出了院门,沿着田埂往河边走。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把那一巴掌的火辣吹散了大半。
他回味着刚才手心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比他在黄片里看过的任何一对都让他血脉偾张。
还有顶在奶奶臀缝上的那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肥肉的弹性。
想到这里,裤裆里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急,慢慢来。”他自言自语道,把手插进裤兜,压了压那股邪火。
河边不远,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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