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尖锐而嶙峋,一块一块地刺出水面。
自己刚才在脑子里对奶奶做了什么?
楚斌慢慢地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白浊粘液,忽然觉得恶心。
但不是对精液恶心。
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摸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手和小腹,把脏了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是奶奶洗的。
奶奶提前给他换洗好的被褥和枕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就等着他哪天回来住。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厌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刚才对着这个全世界最疼他的人,在脑子里做了那种事。
还把父亲拉进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亲妈。
还要射进去,让奶奶怀孕。
楚斌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骂自己。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骂完了也没用。
下次还会这样,根本控制不住。
从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看到奶奶薄t恤底下的大奶子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坏掉了,仿佛堤坝上裂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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