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凌冷那张因为被喷了一脸水而显得有些凌乱但依然严肃的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你的实习期还有将近三个月。”凌冷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队长的清冷语调,“从今天开始,你除了表面上的实习生身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苏雨晴愣了一下:“什么……身份?”
“肉便器。”
这两个字像一把锤子一样砸在苏雨晴的脑子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主动要求任务,又是怎么被操得失去意识,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说出“我只能做肉便器”那句话的。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反驳全部淹没了。
她的头低了下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那你听好了。”凌冷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正式的工作职责说明,“肉便器的第一条义务是随叫随到。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主人需要你提供服务的时候,你都必须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主人面前。不许有任何拖延和借口。”
“明白了……”
“第二条义务是无条件服从。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任何质疑和反抗。无论主人要你张开嘴、翘起屁股、还是趴在地上,你都要立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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