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云奴,是我。”我犹豫了下,还是用了这个称呼。
“主人?怎么是你?”话筒那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语调,顺着细细的电话线传来声音主人的惊喜。
我也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开心:“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样,你吃了吧?”
“贱妾吃了,主人呢?”
“嗯,我也吃了,现在在酒店住着呢,我明早就回去。”
“奥对了主人,想说下您收的那个朝鲜女奴,姜……姜暮烟?她说今天收拾好了,明天早上就搬过来。”
“哦?”我才想起来姜暮烟回去后也没联系我,原来给家里说了。
“那好吧,你自己一人在家,注意安全,明早我回去后……我们聊聊。”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经过刚才这么一番云雨,我现在心态有了些变化。
至少我能感觉到,我心中的那层隔膜在减少,刚刚的电话也证明了我的想法:不论怎样,李秋云都是我的母亲,我不可能完全把她当女奴看待——至少我不会因为听到一个女奴的声音而内心暗自欢愉。
有些感情终究是不会被一些规制就掩盖起来的。
带着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我搂着光子沉沉睡去。
一夜无事,醒来已经是大清早了。
我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身边应该睡着个女人的。迷糊中用手摸了摸身边,却没有那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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