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终于明白了。他想起第一次带何业飞来家里那天,吴媚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用手指操到两次潮吹之后,回到客厅时那种含羞带愧又暗含期待的表情。他想起吴媚前几天整理衣柜时把那条红色绑带丁字裤小心地叠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而不是直接扔掉。他想起银行门口,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存进联名账户,把密码分成两半——一半给他,一半留给自己——那个做法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愧疚。愧疚不是因为今晚要做的事,而是因为之前已经做过的事。何业飞说“我们出去开房那么多次了”——那么多次。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那么多次。在他不知道的下午,在他以为她在直播或者忙工作室的时候,在他蹲在书房里跑模型参数的时候,他的母亲——他的妻子——正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和这个二十岁的富二代做着他刚才在沙发上亲眼看到的一切。
他想起何业飞进他们家时那种从容——今天下午来的时候,他脱鞋的位置准确无误,他挂外套的动线自然流畅,他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没有任何面对陌生环境的迟疑。那不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家应该有的熟练度。他还想起吴媚在沙发上全裸的时候——那不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第一次展露身体的紧张反应,那是某种更微妙的、已经习惯了被对方注视之后才能产生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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