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餐桌上三副碗筷还凌乱地摆着,红烧排骨的酱汁在白色瓷盘边缘凝了一圈深褐色的油痕。没有人起身收拾。吴媚说了一句“我来收”,但身体没有动,只是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面前那只空了的红酒杯。杯壁上还挂着一层极薄的酒红色液膜,在吊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原本应该是一起打打牌、玩会儿斗地主、顺便聊一聊股票和投资相关的时间。戴秋文前几天还特意在茶几下面放了两副全新的扑克牌,想着今晚吃完饭可以三个人坐下来消磨一下时间,用牌局把那种即将发生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又没有人愿意第一个说出口的事情往后推一推。但扑克牌现在还封着塑膜,躺在茶几下面没被人碰过。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各自沉默。客厅里的落地钟秒针走得很慢,每一下嘀嗒都像是故意拖长了间隔。戴秋文盯着手机屏幕上关于中美ai科技战的新闻推送,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何业飞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时不时越过餐桌落在吴媚身上——她的浴袍换了一件正常的棉质睡袍,米白色,系着腰带,领口规规矩矩地合着,但里面什么都没穿,这个事实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吴媚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双手交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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