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看着他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样子——背对着客厅的大玻璃窗,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窗玻璃上映着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他白衬衫的轮廓。他两腿微张,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而笃定。那个姿态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戳了一下——他在学她。他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她就是这样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现在他长大了,用同样的姿势反过来招呼她。只不过她招手是为了哄他,他招手是为了检查她的身体。
“好好检查身体,不许漏掉细节哦。”
她扭动着腰肢和翘臀,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她的步态不是t台上的猫步,不是办公室里干练的快步,而是一种更松散的、更慵懒的、只有在自己家里才敢走的步子——腰肢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两成,臀部在黑色短裙下左右晃动,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手指敲他的胸口。走到他面前之后,她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后退了半步,站在他膝盖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开始跳舞。
不是那种正规的脱衣舞——她没有学过钢管舞或者爵士舞,她的动作没有任何专业框架的痕迹,完全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的即兴创作。她先是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拨,露出整个额头和眉毛,然后手指沿着耳廓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到t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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