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师,您虽然漂亮,过去和戴先生也有一些羁绊——我查到你十九岁离开医院之后,做过很多份底层工作,日子过得不容易。戴博士大概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吧?你们之间有感情,我不怀疑。但恕我直言,您恐怕很难守住他。”
吴媚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得体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笑意。老周的这句话戳到了她最深的恐惧——不是秋文会不会离开她,而是她配不配一直拥有他。这种自我怀疑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用一个又一个忙碌的日子和一次又一次的床笫之欢来掩盖。现在老周把它挑明了,用一张照片和一句“恐怕很难守住他”,干净利落得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那道她缝了二十年的旧伤口。
“周先生,”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嘴唇上的蜜桃裸粉色口红在她抿唇的动作下微微晕开了一点,“秋文不是那种人。他不会因为谁家有钱有势就——”
老周又抬手阻止了她。
“吴老师,你先听我说完。”他把照片放在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他的语气不再是之前那个慈祥的老人在讲家族往事时的调子,而是一个商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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