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没追问,但她知道绝对不是“没什么”。他刚才在舔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不是身体的停顿,是思维突然转向的停顿,像是他在她身体里找到的不是放松,而是一个他不该想到的念头。那个念头把他从她身上弹开了,像一个被自己脑海里某个画面吓到的孩子。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他会说。从小到大,他在她面前藏不住任何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秋文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发丝间缓缓地、机械地摩挲着。她的头发有昨晚残余的檀木和琥珀尾调,混合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闻起来像一杯被体温捂热的陈年朗姆酒。他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个风控经理的金丝眼镜反光还在闪,但他不敢再看。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能摸到她肩胛骨微微突起的轮廓。昨晚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太多痕迹,锁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红印——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是个禽兽,一边又在最崩溃的时候把她当成了唯一可以宣泄的出口。而她全部承受了,没有躲,没有怨,甚至连事后涂药时都没有皱一下眉。
“……我觉得自己特别恶心。”他忽然开口了,声音闷在她头顶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解。
吴媚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想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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