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宝马车停在小区门口那棵老榕树下。吴媚没让周平开进去——引擎太安静,反而容易惊动邻居。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脚踝因为一整天的站立微微发酸。周平从驾驶座探出头,递给她一个纸袋:“少爷让我转交的,说吴小姐今晚没怎么吃甜点,厨房多做了一份。”吴媚接过纸袋,透过袋口看到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盒,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她想说不用,但周平已经升上车窗,黑色宝马无声地滑入夜色。
她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了一眼七楼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窗帘拉着,灯亮着,秋文在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之间的珍珠项链在路灯下反着一点微光,敞开的领口里那道沟壑被夜色填得更深,身上还残留着玫瑰园的甜香和周知远那件牛津纺衬衫上干净的皂角味。她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把珍珠项链解下来,塞进包里最里面的夹层。然后用手掌在锁骨上使劲搓了搓,想把那层被珍珠压了一下午的印记搓掉。印记没搓掉,倒是把那枚淡紫色的吻痕搓得更红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走到五楼的时候她在楼梯间的窗户前停了一下,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余的唇釉,把敞开的领口那两颗扣子系回去,又掏出口香糖嚼了三十秒。她闻了闻自己的手腕——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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