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个小时里,吴媚在家里的行动轨迹大致是这样的:她先是把昨晚剩的红烧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热了一遍,和秋文一起吃了午饭。吃饭的时候她故意坐在秋文对面而不是旁边,这样每次她低头夹菜的时候,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道被黑色蕾丝半裹着的深沟就会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她夸他论文大纲写得有进步,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鞋尖碰了碰他的小腿。她把他的衣领整理了一遍,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她还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沾的酱汁,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把酱汁舔掉了——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自然到秋文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耳朵低头继续吃饭。
然后她说自己该出门了。她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故意没有坐下换,而是单手扶着鞋柜,弯下腰,一步裙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缩了好几厘米,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和臀部下方那道被裙摆遮住的弧线。她换鞋的动作很慢,慢到秋文站在她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翘起来的臀部上——黑色一步裙在臀峰处绷得死紧,裙摆下面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道极细的、从深到浅的过渡线,丝袜的哑光质感和她大腿皮肤的白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秋文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胛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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