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被他这个定义逗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真实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笑声。她伸手在他脑袋上又揉了一下,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头发里画了一个圈。这个动作从今天上午到现在她已经做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自然得像是他的另一个姐姐——或者一个比他年长很多、但依然对他抱有某种柔软的纵容的女性。
“行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尾音懒洋洋地往上翘了半拍,翘的弧度和她昨晚在床上对秋文说“最后一次”时一模一样,“等你的片子精修出来,你挑三张你最满意的,发给我看。如果你拍得够好——”她把“够好”两个字拉长了一点,眼角弯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同时装着温柔、促狭和一丝极其隐蔽的精明,“那我就答应跟你约一次会。纯拍照,不喝酒,不谈情。成交?”
周知远的眼睛亮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瞳仁里映着她站在梧桐树荫下的身影——干净的t恤,灰色西裤,棕色低跟鞋,马尾垂在肩头,发尾的酒红色在正午阳光里泛着一层枫糖色的光泽。她胸口的弧线在t恤下面依旧是饱满的,腰肢的收窄依旧是夸张的,臀腿的曲线在修身的西裤下依旧是流畅而诱人的。但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和他今天在竹林那组照片里最后回眸时的眼神一样——不后悔。
“成交!”他说,点头的幅度大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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