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额头的汗蹭在她锁骨上,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心跳隔着皮肤和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哪个频率是自己的。吴媚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缓缓画着圈,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回肩胛骨,指尖的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大型犬。
“爽吗?”她问。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声音还带着高潮刚过的沙哑,尾音懒洋洋地拖了半拍。
秋文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的呼吸还没匀过来,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她的皮肤,声音被闷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音:“比……比我自己弄的时候……”
“自己弄?”吴媚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眉毛挑起来,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带上了几分促狭,“你说的是打飞机吧?跟我做完之后你还觉得打飞机能比?”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秋文从她肩窝里抬起头,耳根又红了,“我是说——比我自己弄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没法比。”
吴媚看着他那张认真到耳根发红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擦了擦,把他额头上那层细汗抹掉了一些。
“行了,不逗你了。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节奏,深度,角度,都记住了。你刚才在g点那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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